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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巫歌 最后的巫歌 最后的巫歌 最后的巫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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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原名刘芳晓,多年研究神话传说,整理巫傩经卷,濒危发掘与价值梳理上榜第一、二、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以口传+考古+文献资料为依据,在神话与仪式中炼制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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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歌纲领性地解释世界,具有遥远混合的力量,与少数民族的筮占谣谚和祭祀韵文一起,构成华夏巫史的古风余韵... 展开
传说很久以前,天干得不成样子,村民和动物一起逃往他乡,不知走了多少天,遇到一条没断流的溪沟,大家都争抢着喝水,但是蝴蝶却成群结队,抬着水去浇林子。一只,两只,三只,成百上千只蝴蝶双双飞向天空,相互之间小心翼翼照应着,始终保持水平和一尺左右的距离,... 展开
三峡是我文化意义上的故乡,洪荒天穹,文明发祥,智慧初蕴,几千年后卷入工业化浪潮,仍回响着原始蛮荒深邃的回声... 展开
我对这片土地 怀着深深的敬畏
被访者:方棋 (《最后的巫歌》作者)
采访者:朱雷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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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键盘上敲出三峡的魂
没有博大精深,何来辐射影响?
没有源远流长,何来奔腾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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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g Qi's Elegy of a River Shaman is an expansive novel born of anthropological fieldwork, folklore research, and historical investigation. It is centered on the Gate of the Thunderous One-Footed Dragon, Kuimen, at a key point of the remote, scenic Three Gorges on the upper part of the Yangtze River. Weaving daily life of the local people together with the legends and myths of the region, the author has created a rich tapestry of narrative, chant, and sheer learning. That the translators, Norman Harry Rothschild and Meng Fanjun, have been able to render all of this esoteric and exotic lore into graceful and felicitous English is itself an impressive achievement.
梅维恒(Victor H. Mair)

英译者

Norman Harry Rothschild
布朗大学历史系博士,本科就读于哈佛大学,师从张光直先生,现为北佛罗里达大学教授。曾交流于北京大学中国中古研究院,主要著作:《武则天,中国的唯一女皇》(纽约,Longman 出版社,2008年),《祖宗与政权:武则天与女性政治祖先》 (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 2015年出版)。主要著作:《武则天,中国的唯一女皇》(纽约,Longman 出版社,2008年),《祖宗与政权:武则天与女性政治祖先》(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 2015年出版)。
孟凡君
北京大学博士,北京师范大学博士后,现为西南大学外国语学院特聘教授,西南大学拉丁文经藏研究所研究员,兼国际中西文化比较协会理事,国际生态翻译学研究会常务理事,国际易学联合会理事,中国外国文学学会莎士比亚研究会理事,重庆市翻译学会常务理事,重庆市莎士比亚学会理事

www.worldliteraturetoday.org/blog/fiction/elegy-river-shaman-excerpt​

民俗文化的书写与传播
华东师大跨校读书会记录 展开
展示文明真实的脚印
郑州航院汉语言文学专业讲读报告 展开
以巫写就的灵魂史诗
山西师大专题讨论纪要 展开
三峡文化的发掘与精品打造
重庆社科联及重庆师大专题研讨记录 展开
文化传统不能割裂
西南大学外国语学院组织《最后的巫歌》国际学术沙龙
虎族沿预言的轨迹行走
用巫歌替族群禳灾
久远的神话就像神秘的寓言
冥冥中昭示着人类文明的生发

他们来历不明,家世复杂,是长江中上游最古老的民族,因战败奔白虎星飞升,留下预言警世:凡星光照耀之地,将千万次同窠厮杀,在血中应验重生。

很多年过去,山民认白虎为祖,采伐耕猎于密林,用巫歌替族群禳灾。云端突然响起枪炮,山民之子殉国于三峡,跨海而来的侵略军被打败,腰间藏着一张护身符,和当地巫师画得一样曲曲绕绕。

很多年过去,山民认白虎为祖,采伐耕猎于密林,用巫歌替族群禳灾。云端突然响起枪炮,山民之子殉国于三峡,跨海而来的侵略军被打败,腰间藏着一张护身符,和当地巫师画得一样曲曲绕绕。

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要到哪里去?

历史之所以成为历史,只是因为历史想成为神话或传说。
作者:方棋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10月
市场价:¥48.00
购买数量: - +

研讨摘录

这是一部拥有丰富想象力的作品。这种想象力,既通过作品自身的总体构思来呈现,也通过瑰丽传奇的民间故事来展示,读来令人怦然心动, 显示了作家极强的想象力和高度的艺术才华。原中国作协副主席、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陈建功

这个作品丰富了我们今天整个文学格局的类型,可能是近几年来一个重要的创作收获,它以魔幻的、或者说象征式的语言表现,完成了一个宏大的叙事, 这个叙事是整个长篇小说格局里面罕见的,有大气象,大视野,甚至有些地方是大手笔。原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评论家雷达

鲁迅先生说,中国本姓巫,实际上中国的文化特色是巫,它把中国人的本性给写的很有特色。 虚实相间的方法是很棒的,叙事上一点都不做作,一点都不乱,大作品的气息都有了。原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评论家胡平

具有鲜明的图腾意象,对土家文化的展示表现了浓厚的史诗精神和神话意识,是一个很难得的宏大叙事。最重要的是其中大量的集体无意识, 神话传说都让我想起《百年孤独》。中国文坛最近这十多年,除了《白鹿原》和《尘埃落定》,就是这一部了。中国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所长、评论家陈众议

隐喻性和辩证性很强,有思想深度,有广阔的视野,渗透着反思、总结、以及重构的文化姿态,在民俗和图腾崇拜的文学书写上,具有重要的突破和拓展。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原党委书记、评论家包明德

充满了诗性,里面的历史只是个背景材料,是为了满足表达情感的需要。现代文学三十年,一些很优秀的作家进行文化寻根,包括韩少功、王安忆、莫言、贾平凹,出来的长篇小说并不多, 这个作品是对我们文化寻根在长篇小说上的一个发展。中国作协创研部原主任、评论家吴秉杰

它的出来不仅仅是猎奇,不仅仅是把一种逝去的文化的形态表达出来,它的意义绝不仅仅限于此,它的意义可能要超乎我们现在的想象。”鲁迅文学院原常务副院长、评论家白描

文学人类学的创作范本,作者以通灵的眼光审视这个经历着巨大文化变迁的时代,完成了一个作家的文化再认同。中国神话学会会长、中国文学人类学研究会会长叶舒宪

在大量的文化世象描写里面,写到了丰富的历史内容,给人以沉重的历史感,同时凸显了对人性、对生活、对人类内心的理解,对理想生活的理解,充满了打动人的力量,作者的语言才华也让人吃惊,是一个值得研读,而且给它高度评价的作品。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评论家李建军

这不是一部简单的历史小说,不是简单地写某一个部族的进化史,是把人类进化的时间和社会历史进化时间的一个冲突,作为她的叙事的基本动力,这点非常重要,是这部小说的当代性所在。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评论家张柠

精彩片段

夏七发抓紧儿子的手,干枯的眼窝冒出一滴泪,说:“我怕天窗打开太黑,藏了点月光,给你备用。”

夏良现问:“藏在哪里的?”

夏七发咕哝:“床脚下的竹篮子里。”

夏良现感到父亲把自己的手抓得那样紧,难过道:“晓得了,阿爸不用担心。”

…………

夜色果然晦明,他跳下地,弯腰拖出床下的竹篮,用木勺舀个不停,反复把起阿爸收藏的东西往天上泼。

屋里慢慢出现了一道光柱,明晃晃地伸出屋顶。

…………

夏良现看见光柱里飞舞着烟雾和灰尘,父亲的灵魂一步一步往上走去,爬到天窗消失不见。

 

那年仗打完后,村民的生活就不对了,到处都是合葬的兵,有些尸骨埋得浅,被野狗刨得漫山遍野,村民一股脑埋回地下,到了晚上,山上绿莹莹的,分不清是国军还是鬼子。几场大雨一冲,举目又是白骨。羊子叼着骷髅头奔跑,眼睛和嘴都被骷髅遮住,一对犄角从骷髅后面伸出,好像传说中的山妖林怪。村民们惶惶不可终日,到处插上祭奠亡灵的白色纸幡。乡长百般无奈,号召全村来个总动员,上山寻找白骨入坑,呼吁绅民捐款,搞场法事荐亡。

老梯玛仰面倒在山岗上,气温很低,他一动不动地躺着,望着满天的星斗,内心既狂热又茫然。

一个相貌古怪的山里人站在旁边,轻轻地叹气。

老梯玛感到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迷糊地问:“谁啊,这么晚不回家?”

相貌古怪的人说:“我被锁在崖上,回不成家。”

老梯玛一愣,看见那手腕粗粗糙糙的,满都是鳞甲,明白是谁了,劝道:“要多修善行,修成才能解枷。”

空气湿漉漉的,夏宅渐行渐远。白雾弥漫,禁锢在刑与罚中的巨大蛟头飘浮、翻滚着,似乎想挣脱岩石枷锁,最残酷、最激烈的搏斗在进行。妈绥望着若有若无的荒野,突然喊:“白帝天王还跳不跳?”

山谷回答:“白帝天王还跳不跳?”

妈绥问:“不跳了?”

山谷回答:“不跳了!”

永刚一愣,也喊道:“白帝天王还唱不唱?”

山谷回答:“白帝天王还唱不唱?”

永刚又问:“不唱了?”

山谷照样答:“不唱了!”

妈绥一脸惆怅。

“嗷呜——”

妈绥猛地怔住,魂不附体地靠着永光,眼神发直。

“嗷呜——嗷呜——”

声音还在继续,堂兄堂嫂侄儿侄女凛冽地望着她,瞳孔颜色剧变,发出一种恐怖的红光,突然,她想起金氏讲述的黎家的种种神话,忘记了数码时代的荒诞,惊吓得大叫起来。

“对不起,叔爷。”她说不出的慌乱,从兜里掏出手机。电话是日本打来的,同行求助筛选一个田野基地,疑惑东亚、东南亚各地经常从不同的方面叙说同样的故事,进行同样的祭祀。那个传说中剑滴成岛的国度,尝试了HLA抽样分析,发现部分具有中国南方人种的基因,该成果的研究者正在着手绘制长江流域人口迁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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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再次悬幡,夏七发手掌凌空,掐出一个神秘的卧虎诀,这是仪式的规范动作。长江千回百转,绕过码头直射夔门,吟唱声穿过袅袅烟雾,迅至沿江祖庙......

山民跟随老虎的脚步走进密林,一代代移栽野生黄连赚钱糊口,林间零零星星有些遗迹,黎爹柱在上面砍断次生树木,搭起半亩桩棚弄苗圃,每天蹲在里面薅草。保长说,黄连长得慢,但益寿延年,比贡米值价.

斗转星移,妈武、妈绥和妈貉读了三年私塾,肩挎蓝布包袱昂首阔步向更古坪走来,包袱里装着写有两百个汉字的毛边册簿,他们生命的魄像新月一样一天天充盈。

金老娘听见鞭炮,马上转身回屋,猎豹虽死,秦家并没来人放话,她有些担心。

妈绥和弟弟妈貉回县城读书去了,天边偶尔传来枪炮声,孙家老三提着几双草鞋,捆着老娘给他缝的装饷银的夹层腰带去了乡里报到,雾依然无声无息地涌,战争,离山里好像仍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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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布置在楼上,一切和妈武娶金氏一样,周家的亲戚、黎家的乡邻、团丁保甲一下午都在喝茶聊天,没注意新媳妇在洞房干什么。

连叫几声不见动静,妈貉的房门倒响起来,小东家早就回县城上课去了,谁在里面啊?孙福吓得不轻,紧张地盯着那房门,却见妈绥从里面探出脑袋,揉着眼睛,生气地说:“早干啥去了?”

到底是妈武命好,在外体体面面,回到家中,金氏百般温顺,猫一样柔若无骨地蜷在他怀中,依赖他、顺从他,这样的媳妇,男人哪会不满足?但艳福并不是人人都有。

黎家变卖田地换来的两挑大洋,连更古坪屋门都没有进,一大早,就被崔四和里都两个团丁挑着,跟妈绥一起从花椒湾金家院子出发,直接挑往青龙观。

自从怀揣“线子客”名单到县城,他就没落过屋,不知父母和金氏如何惦念,现在骑马走回家,眼底里浸透着烦恼和焦虑。

失眠一夜的妈武领着崔四走进冷冷清清的茶馆,一脸铁青,全无新官上任的喜色。县里命令优抚抗日烈士,送来一份文件和几份战报,獚水十七位忠勇子弟阵亡,妈貉名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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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沟黄灿灿的水田,竹丛掩映的夏家院子与煎熬在刑与罚中的峥嵘蛟头遥遥相对,近十年时间,梯玛已将这里变得充满人间烟火,景物和从前一样,又不一样。

、箩篼长绳去斩蛟谷开工,吃住安排在夏七发家里,工钱伙食由乡政府结算。

一连串的劫杀和丧事折磨得陶九香晕头转向。自打迁入密林,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命运像幽灵一样笼罩着这个家,她瞅着黎爹柱留在板壁上那根拐杖长的竹棒烟杆,沮丧得无法形容。

零星散布的苞谷已过半人高,宽大的叶子像绸带一样,在阳光下密集地垂吊着,那么蓬勃,那么旺盛。

巨大的矩形玄武岩在岩壁上兀立,岩壁脚下,过往船只战战兢兢转着急弯。坡上竖着二十四面招魂幡,农舍星罗棋布临江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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